
2025年6月,一個讓整個運動鞋圈震動的消息傳來——
NBA準狀元庫珀·弗拉格,被New Balance簽下瞭。
這個119歲的品牌,曾經驕傲地喊出“無需誰代言”的口號,如今卻在瘋狂砸錢搶人。從科懷·倫納德到賈馬爾·穆雷,從泰雷斯·馬克西到庫珀·弗拉格,New Balance正在用一份份天價合同,重建自己的籃球版圖。
為什麼?
因為在NBA這個舞臺上,一雙鞋、一個品牌,真的可以被一個球員徹底改變。
今天,我們就來盤點一下,那些因為NBA而走紅的品牌。
01 安德瑪:從30萬到10億的“庫裡奇跡”
2013年,安德瑪做瞭一筆當時看起來不起眼的投資——簽下瞭一個腳踝有傷、被耐克拋棄的年輕後衛。
這個人叫斯蒂芬·庫裡。
那一年,安德瑪的籃球鞋業務年營收隻有30萬美元。
接下來的故事,載入瞭商業史冊。
2015年,庫裡全票當選MVP,勇士王朝開啟。同年,Curry 1代簽名鞋上市,銷售額1.6億美元,安德瑪籃球鞋銷量暴增350%。2016年,庫裡被華爾街分析師評為“創造140億美元價值的運動員”。巔峰時期,Curry Brand年營收突破10億美元。
一個被耐克“嫌棄”的球員,硬生生把一個小眾運動品牌抬進瞭籃球鞋的頂級牌桌。
這就是NBA的“帶貨”魔力。
一個巨星,可以定義一個品牌。
雖然安德瑪與庫裡的合作已於2025年結束,但這個“雙向救贖”的故事,至今仍是體育營銷的教科書案例。
02 安踏:從“被看不起”到簽下歐文和整個勇士隊
如果說安德瑪是“被庫裡帶飛”,那安踏就是“主動出擊”的典范。
2015年,安踏簽下克萊·湯普森。彼時,克萊隻是勇士隊的“二當傢”,誰也沒想到他後來會成為“水花兄弟”之一、四冠功臣。2026年2月,安踏在洛杉磯比弗利山莊開出北美首店,同一天,與克萊簽下終身合同。
但安踏真正的“王炸”,是凱裡·歐文。
2023年,歐文與耐克解約,安踏CEO徐陽“一個人背包去達拉斯”親自談判。最終,安踏不僅簽下歐文,還給瞭他“首席創意官”的頭銜——這在國產品牌中是史無前例的。
2024年3月,“歐文一代”簽名鞋首發。美國達拉斯發售現場,上百人排隊;國內7城同步發售,“開售1秒就沒瞭,小程序直接崩瞭”。得物平臺上,這雙鞋一度被炒到8000元以上。
歐文的影響力有多大?他自己說過一句話:“在過去7年裡,我的標志性系列創造瞭超過26億美元的收入。”
如今,這份商業價值,屬於安踏。
不止如此。2025年11月,寧波企業飛墨科技成為金州勇士隊的全球核心戰略贊助商。一傢做便攜式充氣泵的中國小廠,因為與NBA球隊綁定,迅速打開瞭美國市場。
安踏和飛墨科技的故事證明:NBA不僅是運動品牌的戰場,也是中國制造出海的高速公路。
03 New Balance:從“老爹鞋”到籃球新貴
回到文章開頭那個故事。
New Balance曾經是“老爹鞋”的代名詞——《周六夜現場》節目曾調侃它“為跑步設計,卻被三四十歲的微胖白男穿在腳上”。
但如今,它的代言人陣容星光熠熠:科懷·倫納德、賈馬爾·穆雷、泰雷斯·馬克西,以及2026年NBA狀元熱門庫珀·弗拉格。
這背後是一場精心的“人設重塑”。
2018年,New Balance簽下年僅14歲的可可·高芙(後來成為網球大滿貫得主);同年,又簽下科懷·倫納德,據傳開出瞭比耐克喬丹品牌四年2200萬美元更高的報價。
2023年,他們盯上瞭緬因州出身的庫珀·弗拉格。談判桌上,New Balance打出瞭一張“感情牌”——播放瞭一段在弗拉格傢鄉工廠拍攝的致敬視頻,讓在那裡工作瞭20年的老員工親自出鏡。
結果?弗拉格被感動瞭,拒絕瞭耐克和阿迪達斯,投入瞭New Balance的懷抱。
效果如何?2022至2024年間,New Balance在籃球等四大品類的全球營收增長27%,運動鞋業務從44億美元增至66億美元。
從“老爹鞋”到籃球新貴,NBA幫New Balance完成瞭品牌史上最成功的一次“換臉”。
04 佳得樂:NBA場邊的“隱形冠軍”
有些品牌不是靠某個球星走紅的,而是靠“在場”本身。
佳得樂與NBA的合作,已經持續瞭幾十年。2025年10月,雙方再次續簽全球合作協議。
在中國賽現場,佳得樂不僅提供專業運動補給,還邀請德隆·威廉姆斯、肖恩·馬裡昂等傳奇球星與球迷互動。一句“在比賽過程中,你的水分和電解質會快速流失,而佳得樂毫無疑問是正確的選擇”,就讓科學補水的理念深入人心。
佳得樂的厲害之處在於:它不隻是賣飲料,而是在定義“什麼是專業運動員該喝的”。 NBA的背書,讓它成瞭運動補水的“標準答案”。
05 杜蘭特與CeraVe:把“黑料”變成200萬美元
最後說一個最“魔性”的案例。
凱文·杜蘭特有一雙“著名的腿”——不是因為他腿長,而是因為他的小腿皮膚看起來特別幹燥。多年來,這成瞭球迷們調侃他的梗。
2026年2月,杜蘭特幹瞭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:他把這個“黑料”,變成瞭一筆真金白銀的代言。
美國護膚品牌CeraVe(適樂膚)找到杜蘭特,請他拍瞭一支廣告。廣告中,杜蘭特往腿上塗抹保濕乳,特效師還把他的腿拉得格外長,營造出一種誇張又幽默的效果。
這支廣告在社交媒體上瘋傳,X平臺播放量迅速突破數千萬。
當被問到為什麼要接這個“奇怪”的代言時,杜蘭特的回答極其坦誠:“我工作兩小時就拿到瞭200萬美元(約合1400萬人民幣),你說我能拒絕嗎?”
這場由“迷因”轉化而來的代言,讓杜蘭特成為NBA歷史上第一位擁有護膚品牌代言的球員。
CeraVe的聰明之處在於:它沒有把“皮膚幹燥”當作一個笑話來消費,而是以此為契機,科普皮膚屏障健康的重要性。最終,品牌獲得瞭關註,球星賺到瞭錢,網友收獲瞭快樂——三贏。
回看這些案例,你會發現一個規律:
NBA不僅是籃球比賽,更是全球最大的“品牌孵化器”。
安德魯·庫裡定義瞭安德瑪。歐文正在定義安踏的國際化。弗拉格將定義New Balance的下一個十年。
而那些“場邊”的品牌——佳得樂、CeraVe、甚至寧波的飛墨科技——也在利用NBA的舞臺,完成自己的商業躍遷。
一雙鞋、一瓶飲料、一支護膚乳,如果能在NBA的聚光燈下被看見,就可能從一個普通商品,變成一個文化符號。
這就是NBA的“帶貨”神話。
不是品牌選擇瞭籃球,而是籃球,讓品牌被世界看見。